他不知道苗云楼从未动过祈祷虺神的念头,只知道一点。
虺神的祭品,拥有将虺神祈祷现身的能力,岂不是旁人一碰即死,就算虺神从未接管蛇沼,却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祭品就这么魂飞魄散。
可祝炎却在密函中,信誓旦旦的告诉他,这个人没有丝毫能力,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。
如果没有黄金四目的阻拦,他真的动了杀心,到时候即便瘴河村寨损失惨重,他的六盘水匪帮却会直接灰飞烟灭。
祝炎骗了他。
黑喇嘛用力攥紧了手中的土枪,面色黑沉沉的可怕,眼底看似很冷静,却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。
在他身后,苗云楼用余光瞥见黑喇嘛的目光,无声的笑了笑。
祝炎想把自己撇出来,引得瘴河村寨与六盘水匪帮两败俱伤,自己当一个事不关己的渔翁?
做梦。
只是他现在只能把黑喇嘛的愤怒转移到祝炎身上,却不能让他迁怒祝炎的整个村寨,毕竟尹晦明还在那里,他暂时有些投鼠忌器。
想到这儿,苗云楼不由得皱了皱眉,若有所思的蹭了蹭下巴。
上次试探尹晦明,他明明对祝炎有诸多不满,可他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曾离开祝炎的村寨,自立门户呢?
难道有什么他还不知道的隐情……
“你刚刚说,虺神现身前,不能杀了他,对吧。”
苗云楼还在走神,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