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可以走另一条路子,藉着傩戏班子的手,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他……
“轰——”
就在他沉思算计的时候,黑雾突然弥散开来,那些张牙舞爪的鬼神转瞬即收,重新凝固在几张面具上,不再动弹了。
结束了?
祝炎心头一动,立刻转头看向那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,心中暗自揣测起来。
是苗云楼解决了傩戏班子,还是相反的,傩戏班子解决了这个刺头?
只见黑雾缓缓散去,从正中慢慢走出两个人,一个满面蛇鳞、神色淡淡,身上的血迹已经被仔仔细细的擦了干净,身上的锁链也不知所踪。
而在他身旁,和他紧紧贴着不肯离去的人,便是苗云楼了。
后者身上方才还干净整洁的布袍已经乱了套,到处都是擦拭出来的血迹,在地上跪的皱皱巴巴的,甚至还沾着星星点点透明的液体。
然而苗云楼面上却看不出端倪,没有半点狼狈之相,反而平静至极,甚至带着些许隐隐约约的满足。
在他身后,傩戏班子的人陆陆续续带正面具,垂手站在后面,围成了一个圈,把两人牢牢包围在里面。
为首的黄金四目紧紧盯着苗云楼,面具后的眸光发寒,居高临下的冷冷道:
“小子,记住你承诺的话,为了虺神现身,我们才暂时同意放过这个邪……这个人。”
“如果你没做到,或者撒谎骗了我们,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魂魄够不够厚,受不受得起驱邪火烧上三天三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