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下腰,捂着笑到痛的肚子,整个人的状态几乎癫狂,到最后笑到不行,甚至撑不住蹲在了地上。

太幽默了,太搞笑了。

祝炎见状脑海中警铃大作,心说卧槽,警惕的后退了几步,生怕他一个发疯把自己牵连了。

这神经病,为了姘头什么都做得出来,还是离他远点好,千万别被波及到。

然而苗云楼根本没有注意到他。

他蹲在地上垂着头,一边笑一边用力紧闭着眼睛,防止自己突然尖叫到失态。

脑海中一瞬间浮现了许多画面,无数疯狂剧烈的情绪冲击着大脑,却被一层薄薄的泪水挡在眼底。

生而残缺,尝遍毒蛊,猎青溺闭,丢弃深山。

这一桩桩一件件,都那么熟悉,即便过了十几年的时间,那种痛苦与怨恨,依旧能清晰的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。

然而所有画面中的主人公,都没有半分沈慈的影子,也不应该有他的痕迹。

因为那是他遇见沈慈之前的人生啊。

这样狼狈不堪、痛苦无解的人生,明明是他的曾经,怎么会在沈慈身上复现呢?为什么会和沈慈扯上关系?

苗云楼茫然的眨了眨眼,半晌,扯了扯嘴角,噗嗤一声又笑了起来。

每一件事都重合在了一起,这根本就不是巧合。

系统根本不知道沈慈的存在,更不知道他的过去,即便再恶趣味,也做不到精确的给沈慈安排这样的身份。

是沈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