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说,这个升卿本领高强、深不可测,”祝炎眯了眯眼道,“那你怎么能保证,他就能乖乖听你的,帮我们做事?”
苗云楼闻言微微一怔,随即眼波流转一瞬,缓缓笑了。
“当然是靠我自己。”
他眼睫微颤,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唇珠,笑意不达眼底,意有所指的抿唇微笑道:“虽然本钱不如之前,但好歹也算是五官端正、眉目清秀。”
“祝社长,对我有点信心啊。”
青年乌黑的眼睫如鸦羽般颤动,和从前那副浓稠的艳色皮囊相比,这五官只能算淡泊如水。
然而这面色苍白的纸美人微微一笑,寡淡的五官顿时变化起来,风流入骨一般肆意,竟奇异的惹人眼球。
祝炎闻言怔愣的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别过头去,神情复杂的沉默着,不知道想了什么,半晌道:
“算了,你有把握就好。”
他怎么记得这神经病外面还有一个姘头,在这里竟然还养着一个,这可是全时段直播,不怕被看到?
妈的,你们男同真乱。
祝炎看着苗云楼微笑的面容,脑子里一团乱麻,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,神色略有些尴尬道:
“你既然受伤了,就在寨子里养养,等下一次投掷骰子再下床。”
“你那个新姘头……”他噎了一下,半晌才不情不愿道,“我尽量给你找找吧。”
他说完一刻也不想多待,生怕被同化,转身就要走,却听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乱响,有人高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