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楼神经病一样笑了半天,笑的连杀人魔都要不耐烦了,才终于渐渐停止下来。

他突然觉得无趣,非常无趣,简直是索然无味。

那种算计的口吻,他简直太熟悉不过了,在遇到沈慈的数十个年月都是如此度过的,他当然看得出来,这是个陷阱。

可那又如何?

沈慈在,他无需再费心辨识旁人的算计;沈慈不在,他也没有再辨识的必要了。

眼前这个人费尽心思要他的性命,拿去就好了,他又何必再挣扎什么,无论如何,希望他活着的那个人,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。

苗云楼嗤笑一声,清了清嗓子,缓缓张开口,假装没有注意到杀人魔阴暗期待的目光,准备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
“咳,我——唔!”

他的尖叫一瞬间被打断,突然被一只斜刺里伸出来的手,用力捂住了嘴。

这只手骨节分明,带着一股冰冷的死气沉沉,手指纤长,分明并不粗壮,却十分有力。

苗云楼猝不及防的被这只手捂住嘴,一时间愣在了原地,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这……又是谁?

“你就这么放弃了?”

他只觉得身后一股气息扑颈而来,恍然间,背后粘贴一道清冷的声音,带着隐隐的愠怒,冷冷的质问道:

“我本来以为,你只是喜欢兵行险招,不爱惜自己的性命,原来你还会在明知道是陷阱的情况下,自己放弃性命啊。”

你是什么人,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?

苗云楼简直莫名其妙,皱了皱眉,用力拽住挡在他口中那只手,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试图挣脱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