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从一开始,你就在制造各种各样的恐怖氛围,”他若无其事的碰了碰脖颈的刀刃,缓缓道,“人头、血迹、破门而入、突然出现……”
“这桩桩件件,都十分吓人,足以让正常人精神崩溃、惊声尖叫,却没有任何一样对我造成身体上的伤害,为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屋内一片死寂。
笑声戛然而止,身后的杀人魔就像被暂停一样,没有了动作,一时间,屋子内静的可怕。
苗云楼感受到身后的僵硬,却没有丝毫停顿,默默的看着眼前一片黑暗,继续道:
“就连现在,你抓住我了,讲道理应该动手了吧?”
“可你还是没有动手,我连一丝血皮都没有破,你嘴上说的那么变态,动作却畏畏缩缩像个孬种,这是为什么呢?想来想去,我只想到一个原因。”
“……”
依旧没有人回应他。
在这间安静的可怕的房间里,苗云楼却突兀的笑了,笑声带着青年人特有的清脆,轻飘飘的道:
“因为你动不了我啊。”
苗云楼转过身,丝毫不在乎脖颈上冰凉锋利的刀刃,直面杀人魔,在一片黑暗的视野中,按住了他拿着刀的手。
刀刃停滞了一瞬,随后剧烈颤动起来,好像被人用力拽着往后撤,却被青白指骨抵着,死死按在手里。
“来,往这儿捅。”
苗云楼满口都是剧烈喘息出的血迹,眉眼沉沉,唇角却高高翘起,彷佛一个发病的攻击性神经病人,轻言细语的柔声道:
“捅穿我的脖子,让我这张嘴再也说不出话,再也不能反驳你,从此再也不会碍你的眼,但你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