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彷佛是一种无声的对峙,两个人一个眼明身在明、一个眼暗身在暗,只等谁先露出破绽,似乎是一场公平的对峙。
只不过,一个人输了将一无所获,另一个人输了,将一无所有。
“呼……”
苗云楼躲在箱子后面,眼前一片漆黑,耳边死寂无声,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,焦虑的咬了咬手指。
怎么办?
难道就这么耗在这里?屋子就这么大,如果按兵不动,他迟早要被杀人魔找到!
即便当年在苗寨,苗云楼也从来没有失去过自己的五感,而现在却落得个惶然如幼童的状况,只觉得心中一团乱麻。
人的五官被封闭的时候,经常会出现幻觉。
他焦虑的咬着指甲,不由得想,会不会杀人魔已经发现他了,现在正在步步逼近,他却全然不知?
又或者,其实杀人魔已经走了,他在这里和自己僵持,反而错过了救沈慈的时机?
两种截然不动的后果,在他脑海中激烈交锋,几乎撕裂他的大脑,让他用力捂着胸口,心脏痛的几乎跳出胸膛。
沈慈……
苗云楼面无血色,豆大的汗滴摔在地上,青白指骨紧紧蜷缩起来,长腿跪在地上,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。
好疼,真的好疼。
自从被沈慈养在家中后,他的心脏,便再没有一次像这样疼过了。
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,心脏突然开始疼了起来,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对劲,脑海中似乎缺了一块记忆?
他是不是忘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