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楼茫然的眨了眨眼,想了想还是什么也没说,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,什么也不记得。

他似乎……的确是受过一次伤?

当时在学校里,他只觉得心脏一阵痉挛剧痛,转瞬间便跌倒在地,等醒过来便再也看不见了,似乎是摔倒的时候碰到了眼睛。

幸好有沈慈……

对,沈慈!

“沈慈,是你吗?”苗云楼突然有了反应,一把掀开被子,用力抓住面前的手,难以置信道,“你,你没有死,你——?!”

“年纪轻轻,说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
那只手没有挣脱开来,反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,沈慈轻轻握着他,任由他靠近,声音落在他的耳畔,淡淡道:

“不是我,你以为还能是谁,还是说,你不想要我呆在这里?”

他说完便转身作势要走,被身后的人扑上来抱了个满怀,苗云楼紧紧环着他的腰身,不肯留出一丝一毫缝隙,喃喃道:

“不,当然不是,我只是……”

我好想你。

这熟悉的触感,熟悉的声音,和深藏在脑海中的记忆一模一样,触碰到的一瞬间,他几乎是浑身都在颤栗。

彷佛一瞬间脱离了那些阴谋诡谲,所有死亡、鲜血、复仇全部清零,如同倦鸟归林、游子归乡,终于找到了可以栖息的角落。

从此不愿再离去。

苗云楼默默环抱着沈慈,把头埋在他的背上,不一会儿,只觉得眼前的布料开始湿润,打湿了他的眼眶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云楼,你太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