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”他动了动手腕,自我感觉良好,声音又硬了起来,站直身子道,“这中毒跟没中毒一样,就疼了一下,什么感觉都没有。”

“说不定,我根本就没——”

苗云楼话还没说完,剩下的话便堵在了唇齿间,嘴上一阵冰凉,被升卿伸手用力按住了。

升卿警告的看着他道:“说嘴打嘴不知道吗,你真是一点忌讳都没有。”

“……唔唔。”

苗云楼离他很近,啄木鸟一样点了点头,用眼神表示自己知道了,心说就说句吉祥话怎么了,封建迷信。

不过这伤口的确很古怪,说是中毒了,但除了整条手臂都开始发黑,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。

就好像中毒仅仅是密林里的一个时尚单品,实际上的作用几乎为零。

苗云楼在这里思索,升卿还抓着他的伤口,皱着眉继续道:

“你难道不知道吗,在这种地方中毒是很麻烦的,万一你真的被感染了,别说没有血清,连创口都容易感染。”

“如果一会儿迫不得已转移,需要下水,你的伤口暴露在外面,几分钟就能被产上成千上万个虫卵。”

苗云楼的思路一下子被带歪了,刚想了一瞬间,这极其富有画面感的状况便浮现在眼前。

白花花的虫卵冲击着他的大脑,他立刻打了个寒颤,恶心的吐了吐舌头,咧嘴道:“你别说了,真恶心。”

升卿瞪了他一眼:“我不说你才不会重视。”

“是啊,真是不小心,怎么就这么被虫子咬了呢?”

娃娃脸也在一旁看他的笑话,那张可爱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,隔着一个升卿,给苗云楼挤眉弄眼。

让他一路上挤兑自己,现在也被人教训了,不愧是一物降一物,天道好轮回。

苗云楼在升卿看不见的地方,狠狠瞪了娃娃脸一眼,很想硬气起来,拿出流浪旅客苗云楼的气势,冷冰冰的跟升卿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