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”吴斌狠狠一锤桌子,紧皱着眉头,罕见的爆了粗口,“系统全都被他们收买了,一句话都不让说。”

“现在怎么办啊,我们现有的账号几乎都被禁封了!”

一旁有人焦急的搓着手,指着显示屏喊道:“你看!不止我们,好多人都被封号了,现在显示屏干净的能擦玻璃,再这样下去不可能有人再敢发言了!”

他们敢打头阵,靠的就是人多力量大,况且法不责众,四个旅社长有两个都在景区里,又不能一个个跳出来咬他们。

可现在系统反应过来了,开始大面积清扫这些言论,凭他们几个几十条言论,根本带不动舆论形成一把尖刀。

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再这样下去,就只剩一盘扶不起来的散沙了。

吴斌紧紧抿着唇,眼眶发红,盯着显示屏上的一片漆黑。

那一行血涔涔的警告格外扎眼,他却再没有很久之前的惶然恐惧,只剩下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。

这样一个藏污纳垢、草菅人命的旅社,怎么能存活这么久,怎么能再存活的更久?

他不想再过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了。

吴斌沉沉的呼了口气,看到还剩几个没有被禁封的账号,用力按着键盘,正要狠下心来硬着头皮往外发,却听到门口一道清脆的女声:

“让我来吧!”

谁?

他猛的回过头去,只见一个半张脸满是疤痕的女孩打开了门,身后跟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,两人缓缓走了进来。

半张脸都是疤痕的女孩朝着吴斌笑了笑,走到计算机前,有些腼腆的坐了下来,轻声道:

“我上学的时候,那个时候还没人欺负我,为了给喜欢的明星应援,早就学会换ip换账号了,一分钟发十几条都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