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“你既然知道我是祭品,那从前一定有许多祭品被送来吧,”他的声音不急不缓,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轻柔,“我相信他们一定有愿意将自己献祭给虺神的人,请问这些人的下场是什么呢?”

“被他们当做救命稻草的虺神,真的有回应过他们吗?”

苗云楼在一片猩红血色之中,静静的看着升卿,后者神色不变,果然摇了摇头,轻声道:

“没有。”

“所有祈求虺神仁慈的祭品,他们都死了,没有一个例外,虺神从没有回应过他们。”
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
升卿抬起眼来,浓密的长睫下藏着某种复杂,直视着苗云楼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坚定,缓缓道:

“如果你去求虺神,它也许真的会回应你。”

苗云楼闻言挑了挑眉,伸手指着自己,好笑道:“我?”

这话如果让祝炎听到,恐怕会笑成傻子,一个从未向神明低头的刺头,有可能得到虺神的青睐,真是太可笑了。

“不好意思,这个办法我不想,也不需要。”

苗云楼笑盈盈的看着升卿,眼底却蔓延上丝丝缕缕的冷色,轻盈的松开了握着他的手指,眨眨眼道:

“当然啦,我是一个很不靠谱的神经病,一看就知道,你想要换一种离开的方法,我是没有意见的,请便。”

他唇角挂着微笑,眼底却一丝笑意都没有,礼貌的伸手指向另一边,摆了摆手,歪头笑道:

“拜拜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