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重楼,它对蛇毒有奇效,吃了就好了,不要乱发脾气。”
“唔唔唔——!”
苗云楼被塞了一嘴的苦草叶子,只能无能狂怒,用眼睛瞪着他,却没有任何用,那人只是默默的看着他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东西,哪怕映上了苗云楼的影子,也只是空泛的浮在表面,眼底却还是一池清水。
没有人在里面,也没有任何情绪。
苗云楼满腹的迁怒,在这如水的目光中顿时烟消云散,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上,冻得他一瞬间清醒起来,不由得暗自后悔。
他到底是怎么了,情绪竟然如此不稳定。
再怎么说,人家也救了他,他却因为私人恩怨种种刁难,连三岁小孩都不如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那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,见苗云楼不再反应那么剧烈,看了看后者的血管,便点点头站直身子道:
“你的毒素已经快消退了,既然你不想留在这里,等你好了就离开吧。”
“我去把通往外面的门打开,如果你愿意,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他说完便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,苗云楼却突然叫住他,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静,带着刻意的礼貌和疏离:
“不好意思,刚刚是我不对,都怪我被蛇咬了,可能脑子有点短路。”
“那个,我可以问个问题吗,”他拽住那人的袖子,微微勾起唇角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“请问您是谁,这个红棺……又是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