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在两人的目光中瑟缩了一下,努力的回想起来,一点点描述道:

“那……是一个很瘦的青年,岁数不大,但是身手很好,比我们几个都要好。”

“我们本来想拿他去喂蛇,没想到他把我们都压制住了,但中途不知道为什么,他本来很厉害,突然一下子弱了下去,就被我们打晕了。”

女人说到这儿瑟缩了一下,害怕的看了看两人,把嘴里的水吐掉,战战兢兢道:“我那时候不知道他还有同伙……”

“他死了吗?”洪长流在一旁打断了她的话,冷冷道,“别告诉我他摔下来就死了。”

明明很强,中途突然弱了下去,听起来像是他操纵的蛊虫弄得,那就很有可能是自己人,如果就这么折损在这儿……

“没有!他没有死!”

女人赶紧摇了摇头,指着水潭前道:“他把我们都甩进水潭之后,自己爬上去了,那时候我在水底憋气,只听到上面有打斗的声音。”

“后来……后来声音就没有了,但是我敢肯定,他没有死。”

蜥蜴男听了若有所思的甩了甩尾巴,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了看,只见那里有一丝斑驳血迹,淅沥沥顺着一个方向延伸。

那条血迹延伸的很长,在黑暗中看不见尽头,况且四周并没有尸体,这个“同事”应该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了。

“老大,这个女人描述的像是您的手下,他受伤了走不远,不如我们先过去找找?”

洪长流点点头道:“嗯。”
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蹲下身子来,看着女人不知所措的双眼,手指间蛊虫一闪而过,开口问道:

“疼吗?”

女人什么都没感觉到,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,稀里糊涂的摇了摇头,犹豫道:“不,不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