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、他不仅没有犹豫,甚至不需要属下提醒,就直接主动出手杀了瞎半仙,全程属下都看着呢,他根本没有做小动作的机会。”

“砰!”

一旁的洪长流猛的拍了一下桌子,面色阴沉,额头上青筋暴出,冷冷问道:

“你确定他没有手下留情,那老头子真的死了?老子问你话,你可不要随意糊弄,不然小心自己脑阔有眼(脑袋上有洞)!”

黑衣人浑身颤了颤,被这股剧烈的威压震的心脏狂跳、不敢抬头,可还是紧咬牙关,跪在地上坚持道:

“属下不敢隐瞒,他真的没有犹豫,一丁点都没有!”

“属下眼睁睁看着导游10036枪杀瞎半仙,没有作假,而且也已经看过您给的定位器了,那上面根本没有瞎半仙的名字,他一定是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黑衣人感受着眼前人越发磅礴的怒火,死死把头低下去,脑海中却闪过那道天真无辜的声音、笑盈盈的眼睛,浑身都克制不住的发抖起来。

在他心中,洪长流社长的怒火撞上这个看似天真的导游声音时,竟然都弱了下去。

以至于他连改口的勇气都没有,脑海中只是无数次重复着那张蟠螭诡面具,还有雨夜下血涔涔的暗沉液体。

那个人,对性命那样的蔑视,毫不犹豫的杀了对他有恩的瞎半仙,他怎么敢改口,又怎么可能改口?

“社、社长……您千万不要小瞧她,您一定要防备她!”

黑衣人牙齿打颤,突然猛的抬起头来,跪在地上对娲泥生苦苦恳求道:“您不知道她有多可怕,这个女孩,她不是人,根本就是地府爬出来的恶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