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拿过那块定位器,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,见上面所有人都有位置,只有瞎半仙的名字彻底消失在定位器上,终于彻底放下心来。

这个瞎半仙的事迹他们也是知道的,平时行踪不定,轻易不出手,一出手就是逆转天象的事情,堪称是神算子。

这样一个人,如果能让旅社收入麾下,该是多么好的机会,无论对娲泥生社长、对瞎半仙、对双方都是赢。

可惜瞎半仙不知发了什么疯,明明曾经和娲泥生社长还有一段交情,甚至对她有救命之恩,却在娲泥生社长加入旅社之后,开始疯狂针对旅社。

不是突然出现在景区门口、给和旅社不对付的人算出好命,就是给旅社麾下的导游算出大凶之兆,导致他们损兵折将了不少。

怪不得娲泥生社长要杀他,忍了这么久,已经很极限了。

只是可惜了……

黑衣人抿了抿唇,不由自主看向瞎半仙的尸体,出神了片刻,眼底满是复杂和难言。

瞎半仙虽然针对旅社,却对他们这种底层旅客很是照料,时不时有人在旅客中心求助,总能得到瞎半仙的指导。

现在他死了,也就再也没有人,能像他一样带领他们走出景区的漫漫长夜了。

黑衣人站在原地怔愣了片刻,闭了闭眼,终究是叹了口气。

他心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得罪了旅社只有死路一条,就算不是这个导游杀了他,娲泥生社长也总会派其他人来。

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就注定要和旅社背道而驰、斗生斗死。

黑衣人闭了闭眼,压下自己复杂的情绪,给身后的几个人比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可以提前离开了,便转头看向这个杀了瞎半仙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