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闻言“哎呀”一声,赶紧摆摆手,拿着枪的那只手仍是稳稳的对着老人,声音隔着一层面具穿出来,似乎是无奈道:
“这就是您的不对了,娲泥生社长可是一直挂念着您的恩情,后来您几次三番组织的刺杀,她都没有跟您算账呢。”
“可惜,您这次要组织的是一场动摇旅社根基的造反,娲泥生社长这才狠下心来,让我来杀了您呀。”
“……”
老人没有回答他,看也不看那黑洞洞的枪口,眼神越过他的肩膀,在他身后缓缓瞥过去。
只见远处衣角翻滚,黑压压一片黑衣人站在远处,整齐划一的打着黑伞,连衣角都不翻动一下,正默默的看着他们。
看来,娲泥生是真的要杀了他,即使他能躲过眼前人的枪口,也躲不过后面无数人的围捕。
老人闭了闭眼,重新冷冷的转头看向青年,后者歪着头勾唇一笑,不紧不慢的把枪上膛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青年隔着一层雨水柔声道:
“您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……好。
“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这条道路,我也不说什么,”老人用力沉了一口气,盯着青年冷冷道,“我最后给你算上一卦。”
“你这个人,你的命格是天煞孤星,六亲无缘,刑亲克友,有这个命格、你也许能大富大贵一辈子,但你身边的人全都会不得善终。”
“记住我说的话!”
“轰隆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