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就是你,赶紧过来,给我搬一把椅子,”祝炎不耐烦道,“站了半天要累死了,我就在这儿坐着,等娲泥生社长出来。”

流浪旅客那个巧言令色的嘴,绝对有办法说动娲泥生,看他们出来之后,洪长流得憋屈成什么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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娲泥生的空间内。

河岸边泥土湿润,小河水波轻轻拍着岸边的石头,一座破旧的小木屋立在外面,拴着渔船,屋内满是各式各样的渔具。

苗云楼静静地站在外面,感受着风浪吹来的缭绕云雾,鼻腔里满是近在咫尺的木头腐烂味道。

“这就是您平时住的地方啊,”他转头看向娲泥生,好整以暇的笑道,“还挺有意境的,没事钓钓鱼、修身养性,真会生活。”

娲泥生没有理他,没有上来就问他话,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,随手拿了一张渔网,在河岸边的小板凳上坐下,把渔网抛了下去。

“钓鱼,不是为了修身养性,是为了生存。”

女孩凝视着翻滚的河水,面无表情的开始捞上了鱼,一边熟练的缓缓撒网,一边淡淡道:

“知道我为什么不用再讨生存了,却还是经常来这里捞鱼吗?”

她没有等苗云楼回答,自言自语道:“鱼,是一种很灵活的东西,你稍一不注意,它们就会从你手中溜走,头也不回的游向大海,错过了,你这辈子就注定再也见不到它了。”

“所以捕鱼的时机非常关键,要用上眼睛、用上手、甚至用上全部身体来感觉,这样才能在它接近你的时候,一口气让它不能再溜走。”

“就像这样。”

娲泥生面前的河水轻微波动起来,她手疾眼快的抬起手,只听一阵“扑棱”的声音,捕鱼网被捞了上来,一条大鱼正在里面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