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才是臭不要脸的死变态呢,闲的没事把我抓过来干什么,就为了让我骂你几句?”

“就算你愿意让我骂你,我都不惜的骂你呢,就你这种人,骂了我都怕你爽。”

“……”

高瘦男人估计一辈子都没被这么骂过,气的快厥过去了,面色通红发黑、浑身发抖,却被银针扎入xue位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苗云楼见他说不出话,这才笑嘻嘻的移开目光,看也没看周围虎视眈眈的壮汉,眯起眼睛,开始不动声色的打量起周围。

这间屋子没有窗户、看不见外面,除了一个关得严严实实的破门,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,判断不出来周围的环境。

也判断不出来,究竟是什么人把他带到了这里。

摆渡车停下来的时候,苗云楼就闻到从窗外飘来一股刺鼻的味道,里面带着让人昏昏欲睡的东西,摆明了是要把他迷晕。

他这具身子骨从小便试遍百毒,这点微末的药,对他根本没用。

不过是想见见究竟是谁要把他带走,苗云楼这才将计就计,假装昏迷,一路颠簸着被运到这么个偏僻的小屋子里。

谁想到把他绑到这儿来的人,就是这么几个货,说了半天没一句有用的话,早知道他就不费这个劲了。

“窸窸窣窣……”

苗云楼手腕上载来一阵冰凉凉的光滑触感,随即沾染上一片湿热,似乎是被什么舔了一口。

他心知沈慈这是在问他出了什么事,立刻不想再纠缠下去了,心说有这时间,还不如回去摸一会儿尾巴。

这些人没下死手、只说了半天的废话,看来既不是祝炎那边的人,也不是洪长流手下的人,只不过是看他不顺眼,这才把他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