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,她上位只是个搭头,真正让赵王相信她的话,还是因为金印是西汉送来的东西,靠的是中原汉文化的魅力。”

“是吗?”

沈慈闻言淡淡一笑,虽然很快便收了回去,却如同冬雪消融,让苗云楼一下看花了眼。

“依我看来,美色应当也是重要的一环,”他淡淡道,“不然滇王怎么会神魂颠倒、分不清对面眼中是欲望还是真情呢?”

“什么……”

苗云楼被这笑容晃的愣了一瞬,大脑一下空白,甚至没有意识到沈慈将他牵到了青铜棺椁旁,伸手轻轻一按,便将他仰面推进了棺椁之中。

“噗通!”

这青铜棺椁有暗门,竟然连通着古墓的地下暗河,苗云楼猝不及防,直直的砸进了水里。

他一个激灵,冰凉的河水立刻让头脑清醒起来,口鼻间还没来得及进水,就被两双手一齐拽了起来。

“导游。”“导游!”

两声截然不同、却同样透着欣喜的声音传来,杨琴琴的脸凑到苗云楼眼前,眉眼舒展,开心的不得了:“导游,我们等了你好久,你终于下来了!”

苗云楼没有立刻回答,先捋了捋湿透的头发,将向下滴水的乌黑长发绑在脑后。

他一边绑着头发,眼神扫向手腕,见沈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成银蛇,盘在了他苍白的手腕上,这才对两人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