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呀,在场的这几个小虫子里,只有你还算能蹦跶的起来,现在你竟然要用蛊来控制一个人对付我?”

“你也不想想,别说不可能有人能做到,就算有,还有哪个凡人和你一样,那么不自量力的想送死呢。”

石姑娘从金印严严实实压在苗云楼身上后,便不再发难,只是饶有兴趣坐在棺椁上,勾着唇角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折腾。

她夺取真神尸骨后,便在此地沉睡了千年,从未与外界交流过,因此只当苗云楼是一个不自量力的普通凡人。

就像一个妄图以蜉蝣之身、撼动大树的小虫子罢了。

就算得知金印是什么又如何?就算知晓了她的目的又如何?

一个小虫子想要蹦一蹦、试图耍几个小把戏,何必上赶着阻止呢?

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看看,等到小虫子精疲力尽、她也看腻了之后,再轻轻碾的半死不活,以此威胁其他小虫子挖开古墓便好了。

“小啊鹏,你不是要拿这个小虫子对付我吗?”

石姑娘露出两颗小虎牙,身子向后一仰,饶有兴趣的笑了起来,笑声如银铃般清越,响彻了整个主墓室。

“快些呀,我还要看看,你究竟是怎么耍把戏的呢,到底想控制谁呀,是那个钻到钱眼里的小姑娘,还是那个强撑着残躯病体的另一个小啊鹏?”

苗云楼正专注的拨弄着那只虫子,闻言抬起手指放在唇上,敷衍比了个手势道:“嘘……嘘……你话真多。”

“我以为我就是话多的人了,没想到你比我还能说,还都是废话——你们这些想成神的诡物呀,都是一套说辞,无非就是瞧不起凡人的废话。”

他一只手捧着那只虚弱的小虫子,一只手按住胸口,唇角上挑,勾起一个轻笑:

“既然你们那么瞧不起凡人,那就让我这个凡人来,给你们开开眼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