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姑娘手捧金印看着他,淡淡道:“我也不耐烦与你再拖延下去了,就让你在这里被金印压着,压到五脏六腑反覆破碎吧。”

“你、咳,你以为就这种程度,就能让我跟你一样破防吗。”

苗云楼乌黑长发如海藻般蜿蜒铺在地上,苍白的面颊已经沾染上不少鲜血,却仍是在笑,一边从唇齿间漏血,一边咳嗽着肆意的笑道:

“这就是金印?不愧是偷了真神尸骨血肉铸造出来的,用起来就是厉害,比那些什劳子破箭好玩多了。”

石姑娘闻言微微眯起眼睛,面上神情一松,似乎是笑了,笑声如银铃般清脆:“都落到这个地步了,还在嘴硬。”

“我倒真想知道,究竟是什么给了你勇气,让你拿着个破银链钩,就敢跟我作对。”

“哈哈哈、哈、哈哈!”

苗云楼见状也笑了起来,喉咙滚动着发出破碎的笑音,笑的清纯不做作,完全不似被压在金光之下、连呼吸都困难的人。

“哈哈哈,你误会了,我可没有你那么不自量力,”他勉强抬起手,蹭了蹭眼角溢出的眼泪,笑道,“给我勇气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你自己啊。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苗云楼掀起眼皮,定定看向石姑娘手中的金印,眼角眉间仍带着笑意,漆黑的瞳孔却是锐利无比、极为清澈。

他歪了歪头,唇角仍挂着微笑,一个字一个字轻声读道:

“滇、王、金、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