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古墓彷佛活起来一样,漆黑石壁上碧绿的暗影重重叠叠、若隐若现的摇晃起来,竟蠢蠢欲动,似乎要从石壁里爬出来一样。
“嗡嗡嗡——!”
情况竟急转直下,而婴儿仍未停止啼哭,众人耳朵里阵阵耳鸣,刺的头脑发昏,几乎站也站不住。
苗云楼挡在众人身前,单薄的身子在阴风中一动不动,一丝血迹从唇角蔓延到苍白的脖颈上。
“黄倩为什么会在那里?!”
他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质问,立刻感到心脏疼痛不止,捂着唇咳嗽一声,随手柄掌心的血沫拍在身上,手腕一翻,钩爪猛的飞向青铜棺椁。
“当啷!”
钩爪势如破竹,面前分明没有任何东西挡着,然而却在即将接近时,彷佛撞上了一层无形壁垒,被猛的弹了回来。
“呵呵……”
黄倩半个身子都趴在棺椁上,见状微微侧了侧头,七窍开始缓缓流血,露出一个极为古怪的微笑。
彷佛是在挑衅一般。
苗云楼眯了眯眼,心头怒火中烧,手腕上银光乍现,银链钩爪上黑气阵阵,阴冷的几乎带有身上仅剩的体温,再次甩了上去。
然而钩爪仍被挡了下来,他一边拼命试图接近青铜棺椁,一边对身后难以置信的冷冷道:
“你们在那里说说笑笑那么久,难道在这之前,竟然没有把黄倩绑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