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别画了,他们那边出事了!”
“等等,等我画完,”杜千秋手腕飞快的抖动着,粘稠液体在墓道顶上拖出血涔涔的色泽,几乎和石壁融为一体,“我马上就好——!”
他迅速勾勒完最后一抹血色,给活生生殉葬在墓道里的奴隶填上色彩,这才急匆匆回过头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“墓道里那些青铜螽尸虫,它们开始孵化了!”
“什么?!”
这句话彷佛一道惊雷,砸的杜千秋大惊失色。
他心头突突一跳,只觉得分外不妙,骤然看向已经涌动起来的石壁,咬着牙追问道:“怎么回事,我们不是已经做好防御措施了吗?”
分明在给壁画上色之前,他已经将所有人止血,还告诫所有旅客绝对不能情绪激动、导致体温上升。
怎么这时候又突然生了变故?
“我不知道!”
林雨霖声音都是抖的,拽着他胳膊的手死死紧绷,却仍然勉强保持着镇定,语速飞快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,好像有人不小心蹭了血,靠到石壁上了。”
“那也不可能啊,”杜千秋仍是不可思议,“水槽里的血液早就冷却了,就算不小心蹭上了,也不会导致虫卵孵化!”
“除非——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!!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墓道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