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不开上面的青铜棺椁?”

他抿着唇,轻声道:“下面的木头棺材很多,虽然大部分里面没有东西,但是找一找也未必全部没有。”

苗云楼知道他在担心自己,却还是摇了摇头,微微一笑,柔声道:“小山一样堆起来的木头棺材,难道要一个一个开棺吗,就算我有这个耐心,倒计时也等不了了。”

“不是我非要冒险,是系统只让我在青铜棺里找藏品,没给我去木头棺材里的摸干尸的机会啊。”

他面带微笑,连哄带安抚的说完,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不等沈慈再次开口,便一个翻身,扭过头去,重新跨坐回青铜棺椁上。

这幅模样,一看就知道根本没把话放在心上。

分明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耍无赖。

“……”

沈慈闭了闭眼,终是松开了手,没有再劝。

劝了又能如何呢?

青铜棺椁总是要有人开,危险总要有人担着,他再怎么担忧也无能为力,只能在下面看着,眼睁睁看着青年,笑着踏进无数诡谲阴域之中。

就像在红烛喜宴上,他假装看不出青年透过纸人身躯,眼里装着另一个人,对他呵护备至、笑语盈盈,甚至把命压了上去,任凭涔涔血色蔓延在胸口。

而他自己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
如同废人一般。

苗云楼听不到沈慈的心声,只听到棺椁下一片寂静,沈慈并未再开口,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