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其实……我也没办法,但系统既然非要让我挑纪念品,我也只能这么办了。”

他单薄的腰身吊在青铜棺椁缠绕的锁链上,以一个格外诡异扭曲的姿势盘着,双脚悬空,两只手死死撑在棺椁盖板上。

漆黑瞳孔在墓室当中,一闪一闪的翻滚着暗光,直直盯着沈慈沉默的面孔,唇角缓缓掀起,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。

他歪了歪头,轻声问道:“马上……就要开始了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沈慈闻言缓慢的眨了眨眼,仰头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因为距离地面太高,墓室顶部又弥漫着浓稠的黑暗,看不到苗云楼面上的神色,只能看到他唇齿间闪烁的凛凛寒光,似乎蓄势待发、下一秒就要飞射而出。

从沈慈的视角看过去,苗云楼上半身裸露在青铜棺椁上,苍白皮肤被映上一层流淌的幽绿色。

就像从棺椁中爬出来的恶鬼,被渡上层青铜的诡物一般。

沈慈看着他这个样子,蛇尾在身后“窸窸窣窣的”蹭着石板地,沉默了片刻,突然左右摆动起来。

他一边飞快向苗云楼的位置游动,一边开口道:“云楼,你先不要开始,还是我也上去陪你吧。”

苗云楼闻言大惊失色,手吓得一松,差点从棺材上掉下去。

“不不不不不别别别——”

他立刻收起了那副魑魅魍魉的鬼样,脚尖一踢青铜锁链,手臂用力一撑,立刻整个人翻身压上棺椁。

“我没事,你放心吧,我心里真的特别有谱,”他语速飞快,狭长眉眼可怜兮兮的垂了下来,急着安抚道,“我刚才就开个玩笑,马上就开棺了,你别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