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新的体验项目,分明已经把异常和异常原因都揭露出来了,他甚至不用挑明,只要在下一个墓道里稍微提示下旅客,就能结束第一个景点的参观了。

如果这是一场考试,那么从体验项目开始,这场考试就变成了开卷考试。

“不公平,绝对是霸凌,我好可怜,景区和旅社故意霸凌我……”

苗云楼撇着嘴,刚才冷淡的声音变得可怜兮兮,还夹杂着一丝幽怨,要是让其他旅客听到,估计要当场崩溃、自戳双耳。

太恐怖了,根本就是阎王催命。

然而沈慈却根本听不出来。

他微微迟疑了一瞬,便缓缓松开缠得极紧的身子,尾巴尖试探性的扫了扫苗云楼的手腕,轻声“嘶嘶”道:

“你当时孤立无援,比他们经历的还要危险,是不是……心里也很害怕?”

“是啊,”苗云楼睁着眼睛说瞎话,趁机撸了两把冰凉光滑的蛇尾,楚楚可怜的叹了口气,“当然了,我就算害怕,也没办法表现出来,毕竟我最最最信任的人不在身边,没人能让我靠一靠啊。”

这个最最最信任的人是谁,两人心中当然自有定论,白蛇鳞片下的尾尖微微一烫,染上一小抹粉色,吐了吐信子,别过头去没有说话。

蛇是冷血动物,当然不会真的热血上涌。

然而苗云楼心思玲珑、何其敏锐,不用看也能知道,沈慈现在是何种情态。

他罕见的愣了神,反应过来不由得心头一动,嘴角微微卷了起来,柔声道:

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