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物锋利的附肢将林雨霖钉死在地上,在流淌的血水中歪着头,很天真的笑了起来:“骗你的,我开玩笑呢。”

“你没有说遗言的资格,你只配被我踩在脚底下,现在,你就不要挣扎了,好好接受自己的命运吧。”

话音刚落,林雨霖便感到一阵冰冷,她颤颤巍巍的抬起头,看到了自己的胸膛,此刻已经被诡物的青铜附肢,毫不留情的剖开。

冰冷的青铜没入肉身,顷刻间,乱红被揉碎在地。

血涔涔的色泽流淌出来,激烈的冲击着她的视网膜,然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,任人宰割。

“呵……呵……”

彷佛又回到了那个厕所。

尖利的娇笑声充满了耳朵,一片混乱的黑色塑料袋被抖落下来,无数虫子从其中喷涌出来,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她的身体。

即便她疯狂的尖叫出声,拼命捶打着被锁住的门,依旧没有任何人会可怜她,也没有任何人会将她救出来。

触目所及,没有人的脸,只有沉默着密密麻麻爬行的虫子。

“咔吱咔吱……咔吱……”

林雨霖的四肢缓缓扭曲起来,被诡物掰成了畸形的姿势,头歪歪斜斜的挂在脖子后面,愣愣的看着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。

她被残忍的开膛破肚,四肢被毫不留情的扭曲,那诡物还在虐待着她的身体,怎么看,都应该是疼痛至极的。

然而不知为什么,她没有任何感觉,灵魂彷佛被整个抽出了体外,沉默的看着自己的身体。

被虐待、被羞辱、被摧毁。

“你猜,我杀了你,有人会为你开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