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导游!尸虫已经孵化了,您快点过去!”

“嗯嗯嗯收到。”

苗云楼随口应了一声,面具下的表情格外扭曲,手指缩在袖子里,苦着脸不停摩挲着鳞片,疯狂安抚着冷冰冰的银蛇。

刚才他割破手腕后,沈慈立刻动了起来,应激一样吐著蛇信子,把他手腕缠绕的极紧,都快勒的不输血了。

他已经安抚好半天了,在心里好说歹说强调重要性,现在成效显著,雪白的银蛇已经从应激吐信子,到扭过头去根本不理他了。

苗云楼眉头高高挑着,闭着眼睛吐了口气,太阳xue一阵突突的疼,平日里那一张伶牙俐齿的巧嘴,都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面具下扬起一个微笑,还想再哄,胳膊却被人猛的一下抓住,杜千秋拽着他急切道:

“导游,别看了,赶紧走吧!”

“咱们好不容易发现了第一个景点的破绽,赶紧离开是正经,万一走的晚了被留下就前功尽弃了!”

“……”

苗云楼闻言一顿,面上温度显而易见的低了三个度,没有立即回答,面具下的嘴角撇了撇,脚步慢慢吞吞,指腹仍不放弃的摩挲着手腕上的银蛇。

半晌,他才掀起眼皮,上下扫视了一眼,在杜千秋越发急躁的目光中,挑起一边眉毛,缓缓开口道:

“怎么,之前觉得我草菅人命、冷酷无情,现在我饶了你一命,开始觉得我事事不上心,没有把你们放在心上了吗?”

“不是,导游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