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千秋越说越觉得可能性很高,屈膝半跪在地上,调整一下头灯,让暗淡的白光照到刚刚腿骨散落、血迹干枯的地方。

他一边伸手指着地上已经凝固的血迹,一边兴奋的对众人道:“你们看,刚刚逃跑的时候、我一直带着受伤的吕鹏,一路上墓道石壁里窸窸窣窣的声音,很可能就是因为被血液吸引!”

“还有这个,你们看这儿。”

杜千秋几乎是整个人匍匐在了地上,墓道较为狭窄、凸起众多,很难平稳的跪在石板地上面。

他试了几下,头怎么也凑不过去,干脆三下两下把头灯摘了下来,直直对着方才吕鹏遇难的地方照,对围过来的旅客们飞快道:

“这里有一滩水痕,很稀薄、不是血液,而且凑近能发现味道腥臭,不是普通的水渍。”

“我猜吕鹏大概心理素质不太好,刚才应该是被吓的失禁了,尿液溅到墓道石壁上,就正正好好孵化了一只青铜螽尸虫。”

经过他这么一描述,众人彷佛都闻到了味道,眼神顿时复杂起来,默默捂住了口鼻,小碎步远离了还在昏迷中的吕鹏。

杜千秋见状顿时皱起眉头“啧”了一声,压低声音怒道:“这种时候还在意什么干不干净的,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,你们可能比这还要狼狈!”

他这话说的义正辞严,众人立刻有些羞愧的别过头去,苗云楼在旁边听得饶有兴趣,挑起眉毛摸着下巴,冷不丁揶揄了一句:

“知道的这么清楚,看来你很有经验嘛。”

“!”

杜千秋浑身的气势顿时一泄,就跟被扎漏了气一样,那张正义严肃的面孔一下涨红了,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,结结巴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