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卫生纸劈头盖脸的被甩在杜千秋脸上,盖上了滑落的眼泪,身后传来导游不耐烦的声音:“你至不至于?”

苗云楼瞪着杜千秋,眼神充满了杀意,是真的想一手掐死他,再倒倒他脑子里的水,看他是不是浑身上下真的都由眼泪组成的。

至不至于?

一个大男人至不至于?!

跟他开个玩笑也要哭,不开玩笑了,让他扣个石头块下来也要哭,人家戴口罩的小姑娘还什么都没说,他之前顶嘴的勇气去哪儿了?

神经病。

苗云楼深深吸了一口气,心脏突突直跳,只觉得这一辈子的无语都堆积在这儿了,狠狠瞪了杜千秋一眼,劈手将他怀里的石板拿了过来。

他拖着石板,用粘液无法沾到手的姿势,把上面被粘液包裹住的虫子给所有人怼脸展示了个遍,指着它没好气道:

“看清楚没有?”

“这东西明明还是虫卵、还没发育根本动不了,刚刚在前面的墓道里,却能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这不就是异常之一吗?”

苗云楼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他们:“你们但凡往墙壁上看看、摸两下呢?都不至于发现不了这么明显的东西?”

“甚至于我都提示你们了,让杜千秋给你们把东西扣出来了,你们还是不看,缩着个脑袋,还有人直接闭着眼,等着我把饭喂你们嘴里呢?”

我又不是你们妈!

最后一句没说,苗云楼想起自己没妈,从始至终给他喂过饭的只有沈慈,勉强把这句话吞进了肚子。

他不爽的瞥了一眼众旅客,在他们呆愣的目光中,随手柄虫卵扔到了林雨霖手里,抱着胳膊,努努嘴冷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