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肯给他们上交供奉,拜神求佛的机会。
那张蟠螭诡面被暗淡白光打下阴影,一半隐匿在黑暗之中,一半被光线照出冰冷冷的凸起,狰狞诡异的盯着所有旅客。
杜千秋知道,导游这是在惩罚他们。
这些旅客全部都是新人,刚进景区就有人被咬断了腿,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顶撞导游,还暴露了自己的内核欲望技能,在后者心目中,已经失去了所有价值。
是他太莽撞、太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甚至连累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杜千秋死死的咬着嘴唇,拳头紧了紧,突然猛的抬起眼睛,定定的盯着苗云楼,眼底翻滚着复杂的情绪,缓缓上前一步。
苗云楼还在等待众人的回应,见状不由得挑了挑眉,心头一跳,不动声色道:“怎么?”
“……”
杜千秋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又上前了一步。
他的眼神中滚动着黑腾腾的气息,掺杂着决心与绝望,整个人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感觉,向前压来。
就像要和导游一决高下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
苗云楼有些迟疑的皱了皱眉。
做什么,这眼神坚定的堪比入党,是要做什么?
他看到杜千秋攥紧的拳头,不由得高高的挑了挑眉,唇齿间寒光若有似无的闪了出来,手腕上银蛇不安分的动了起来,鳞片滑过手腕,带来冰凉顺滑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