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高护我,丁丑保我。仁和度我,丁酉保全。仁灿管魂,丁巳养神。太阴华盖,地户天门。”
“吾行禹步,玄女真人。明堂坐卧,隐伏藏身。急急如律令!”
“嗡!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,空气重新开始流动,嘈杂的声音立刻涌进耳中,雨水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,重重的砸在车窗上。
男人身上一时间金光大作,光晕震慑着圈圈扩散,窗外雨水被风吹到他身上,却在碰到金光的瞬间滚落下来,没有半分沾染衣裳。
头上的冷汗瞬间滚落,他骤然抬起头来,对着面前身形微微一动、似乎有些惊异的导游掀起嘴角,冷笑一声。
呵,没想到吧。
一根银针没能解决掉他,反而让他大显身手,直面对抗导游不落下风,在旅客中树立了更高的权威。
他紧紧盯着导游,一边得意,一边警惕的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是经此一役有所退缩,还是恼羞成怒,再次试图痛下杀手?
然而苗云楼那张诡异面具之下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他歪了歪头,头顶冒出一个小问号,颇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你做什么?”
男人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,霎时间一愣:“什么?”
苗云楼挑着眉毛摸了摸下巴,伸手轻轻点了点他身后,微微一笑,好脾气的解释道:“你脖子后面有个青铜僰僮,想伺机偷袭你,被我解决了,不用太感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