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缓缓从额头滴下,他死死的盯着苗云楼,攥着椅子的手越发收紧,心中还有种说不出的心虚。
“……”
气氛古怪的搅动起来,渐渐拧成一团,变成一种极为沉默的紧绷。
苗云楼和沈慈背靠沙发,直面房间内祝融和一众部下,看上去分明势单力薄极了,面上神情却没有丝毫弱势。
苗云楼安抚的握住沈慈的手,面上却纹丝不动,冷冷的盯着祝炎,开口道:“祝社长,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告诉我实话,那十分钟自动匹配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“不要以为我一个小小的流浪旅客,就没办法动你,告诉你,不止你一个人想坐观山虎斗,我也很想看看两大社长真刀真枪的斗起来,会是什么结果。”
他迎着祝炎不可置信的眼神,歪了歪头,柔柔的笑了笑,眯起眼睛道:“你不是打算让我直接进入景区,废了洪长流新得来的定位藏品,玩一手声东击西吗?”
“我的人不太忍心让他就这么徒劳而返,在他一路找来的路上,留下了一些线索,让我即使进了景区,洪长流也能知道是你包庇了我,并且立刻找过来。”
苗云楼唇角缓缓勾了起来,意味深长的笑了笑:“没有我的指示,我的人是不会撤掉线索的,算算时间,好像还有两分钟,我就没机会发指示了。”
“祝社长,你怎么说?”
“……你他妈的。”
祝炎已经没有任何想说的了。
他听到苗云楼威胁自己,内心的情绪已经从惊怒交加,变成怒火中烧,最后听到洪长流的名字微微一顿,所有怒火化为一滩无力的废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