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炎没想到苗云楼会这么快怀疑他,面上有些挂不住,强行解释道:“我和洪长流有仇,你是去和他作对的,我怎么可能为难你呢,你这么不信任我?”
“……”
苗云楼没有回应,缓缓翘起二郎腿,靠在沙发背上,一双眼睛仍然是怀疑的盯着他,里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几个大字:
当然不相信。
祝炎和洪长流的确有仇,但前者身为四大旅社的社长,和流浪旅客也有显而易见的矛盾,怎么就不能为难他呢?
一旁的沈慈听到两人争执,也停止了蛇尾尖的拍打,面色淡淡,纯白无尘的眼瞳缓缓看了过来。
他说话做事还保留着古人的传统习惯,对这些词汇听得云里雾里、不甚清晰,但苗云楼的情感变化,他却感受的分明,不由得直起身子,专注的听两人对话。
空气中情绪绷紧,显然不是方才轻松的氛围了,沈慈脸上潮红尽褪,一张面庞洁白无瑕,清清冷冷的瞥了过去,分明没有什么情绪,却让人不由得呼吸一窒。
“……”
祝炎感受到两人同时看来、存在感极强的目光,气得张了张口,身体前倾刚要急着说话,不知想到了什么,却又突然合上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用力闭了闭眼,不由得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明明他是四大旅社的社长之一,却不知为何,在两厢对视中败下阵来,彷佛拿他们没办法一样,看起来无能为力极了。
他用力吞吐了好几口气,把情绪强制性压下了去,这才恢复正常,摊了摊手,眉眼间终于流露出一丝坦诚,直视着两人无奈的笑道:“这真不是我在搞鬼,我也没办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