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长流喘了几口气,在一片寂静的走廊内,对着小头目一动不动的尸体破口大骂道:“嬲你妈妈别!”

“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了,让你做头头,给你发奖励,你居然拿着剪刀冲过来,要是弄伤了老子怎么办?”

“真他麻痹的不知好歹!”

洪长流喘着粗气,眼睛愤怒的瞪了出来,钩爪随着他的心意将小头目的尸体搅了个稀烂,他还不解气,泄愤般的踹了几脚,扭头向外吼道:

“账房!”

“是,洪社长。”

空气扭曲了一瞬,下一秒,新上任的账房幽灵般出现在他身旁,恭恭敬敬的低着头,一眼也没有看地上的血迹。

洪长流阴沉道:“把这堆不知好歹的脏东西给我扔了,要碎成肉酱,打成肉泥!”

“是。”

“里面、里面那一屋子的尸体,都给老子处理了,找人打扫干净,下次进去别弄脏我衣服!”

“是。”

“还有!”洪长流吼道。

他沉着脸翻出手腕,一个指南针一样的东西出现在手掌上,指针没有指向南方,而是牢牢的指向一个地方,一动不动。

洪长流顺着指针,看向指南针指向的地方,伸手猛的锤了一下墙壁,怒吼道:“你们顺着这个方向,把流浪旅客给我找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