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说不定,河导的死真是个意外呢,”有个熬夜熬的眼眶发黑,面色发青的手下,似乎熬得受不了了,忍不住小心翼翼道,“当时我们的人在景区出口接人,系统通报只说河导没出来,没说河导死在里面了。”

“说不定,他是被地方神看上了,暂时滞留在里面了也未可知啊。”

“你懂个屁!”

那小头目闻言立刻炸了,脸色铁青,指着手下的头破口大骂,吐沫星子乱飞道:“现在都入夜了,河二还没从里面出来,尸体估计都臭了,还暂时滞留呢?”

“洪社长随时都可能回来,等他回来之后发现河二死了,那个流浪旅客也不知所踪,不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,你以为咱们这些人还能活着?”

那手下一听到洪长流的名号,立刻一个激灵,脸色瞬间白了,似乎想到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,不敢再说什么,强忍着困意死死盯着显示屏,眼睛一眨不眨。

小头目发了一通脾气,也暂时冷静了下来,头疼的揉了揉太阳xue,心脏突突的跳,目光阴沉,脸色也是难看的不得了。

他何尝不知道河二的死未必就跟流浪旅客有关系。

景区之内的情况千变万化,河二没能从景区里出来,说不定是地方神不满意他的供奉,或者是什么诡物趁其不意偷袭了他,更甚至是他自己旅行团的旅客背叛了他,都有可能。

然而洪社长心性残暴,从不听旁人解释,即便他们这些负责在外面盯风声的后勤人员、与景区内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,可只要这件事通过他们之口汇报上去,他们所有人便都难逃一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