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方才与食尸藏猕猴的血战,苗云楼此刻已经有些鬓发散乱,乌黑长发从黑色头巾中散出,垂落在叮当作响的银耳饰旁。
他胸口被匕首刺出的伤痕在状态锁定下还没好,黑色半襟上衣洇出血涔涔一片,狭长眼眸微微眯起,苍白的面色流露出一丝懒洋洋的神态。
苗云楼单薄的身子笔直、纤长苍白的手中还捏着一根窄长木签,正漫不经心的把玩着。
那跟木签被他挡了大半,最上面暴露出来的地方写着几个大字——富贵险中求。
【他的命签是这个内容啊……我大概知道河导让李淳去偷看是为什么了】
【我也,河导之前不是告诉流浪旅客,要反着看命签吗,流浪旅客既然相信了他,就会在参观行程中隐藏锋芒、抛光隐晦,这样李淳就可以和他完全相反,抢在他前面把机遇都揽走】
【确实诶,“富贵险中求”反过来看就是不能涉险,我估计这个潜浪浮波区的参观,肯定有那种机遇与险境并存的情况,所以河导才故意导了这么一出戏,让流浪旅客自己掉进陷阱里】
【现在就看流浪旅客的反应了,看他究竟会不会相信河导】
众人格外紧张的盯着流浪旅客的一举一动,只见他似乎真的相信了河导的话,从下山到瞳影长街入住,一直安安静静的做一个花瓶,再没有任何作妖的举动。
甚至于在诡物最多、最适合野心家出门挣积分的夜晚,这位流浪旅客竟然反手锁上了门,安安分分的把自己放在屋里了。
显示屏前的旅客不由得放下心来,口中长长呼了口气,心底的情绪分外复杂,不知是为河导的计画成功而庆幸,还是为流浪旅客终将到来的死亡而哀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