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找这位流浪旅客做一件事,做一件只有他、和你们这种与旅社无关的旅客才能做的事情。”

他徐徐开口道:“这么说吧,我有个想要除掉的人,但我自己与所有和我有关的人,都不适合去除掉他,必须由一个实力强大、同样想除掉此人、并且众人皆知与我无关的旅客来完成——”

“你想要让我杀了洪长流,对吧。”

苗云楼打断直接打断了祝炎的话,他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有被沉默影响到的人,顺势接过祝炎的话头,歪了歪头,轻声道:“你和他同位旅社社长,恐怕平时关系比较一般吧?”

“你想对付他,却不能不顾及他背后主位神的力量,估计是忍了很久,才终于冒出我这么一位名声大噪的流浪旅客,出了名的和旅社不对付,还被洪长流追杀,简直是天选背锅人。”

他拍了拍手,轻笑道:“已经顺服旅社的旅客你为了避嫌不能用,不顺服旅社的旅客你怕实力不够用不了,只有我能毫不惹人怀疑的杀死洪长流。”

“到时候就算他头顶的主位神发怒,也只会找我算账,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
“……”

祝炎闻言一顿,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容上,刚才装出来的平和可亲全部一扫而空,深色眼睛审视的盯着苗云楼,沉沉的没有说话。

苗云楼毫不畏惧的看向祝炎,面上笑意莹莹,不带有一丝勉强,还不等对方张口说些什么,便摊了摊手,柔声道:“没关系,反正我也不喜欢洪长流,你要对付他,拿我当枪使,我也没有任何意见。”

“其他的都好说,只有一点,你要先把我的纸人还给我,如果他在你那里有一丁点擦破了纸皮,我保证你会后悔的,我说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