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哎呦我去,那是苗云楼,我都忘了把他放下来了。”
危险过去,刚才那股急中生怒的气势也一扫而空,胖子赶紧把春卷放下,讪笑道:“那个,苗老弟,我刚才不是故意跟你发火的,你——嗯?”
刚才还被围巾卷得严严实实的春卷苗云楼,此刻被放在地上,竟然只剩下了一个春卷的外壳,里面活生生的一个人却是不翼而飞了。
那围巾上有一道长长的缝隙,似乎是被尖锐利器划开,苗云楼应该就是从中钻了出去。
这又是做什么,胖子二丈摸不着头脑,挠了挠头,向屋里喊道:“苗老弟,苗老弟——”
“别喊了,我在这儿呢。”
苗云楼缓缓从安全屋中现身出来,打断了他的话。
方才的轻松在他面上一扫而空,丝丝缕缕的黑发垂落脸旁,漆黑的瞳孔中深不见底,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,和一股风雨欲来的寒意。
“沈慈不见了。”
他紧紧的抿着唇,漆黑眸光一个个扫过屋内的每一个人,言简意赅的冷冷道:“你们的安全屋,到底都有什么人来过?”
“沈慈消失了?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