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苗云楼能听到龙王的心声,一定会亲切的告诉它,乐山大佛慈悲为怀,只是它自己做贼心虚、疑神疑鬼而已。

然而龙王不认为自己行事有错,更不理解古佛都为百姓做了什么,见状对龙长吟一声,龙爪狠狠扣向身下的男人,从中更紧更急的汲取着力量!

“那是……河导?”

丁一修此时也从藏身处走了出来,站在几人身后,看着龙王和古佛的对峙。

他整晚都在此地备用,基本没有参与都江堰的建设,一出来便看到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,大惊失色之下,忍不住面色麻木,吞吞吐吐的低声怀疑道:

“河导不是龙王阵营中的人吗,怎么看上去这么……凄惨,好像都快被龙王弄死了……?”

这话现在都不需要苗云楼来回答了,吴斌很自然的接过话头,叹了口气道:“龙王本就无情,控制阴江的时候,连、连潜浪浮波区内的百姓都能狠下心虐待,整整三年连续大旱,还要给它上供童男童女。”

“它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,为了自己能获得力量,弄死河二一点都不稀奇。”

丁一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,孟子隐站在两人身前,听了他们所讨论的事情后,薄薄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发狂的龙王,转头对苗云楼问道:

“你就不怕,它吸收了河二的力量,真的能突破乐山大佛的限制,冲过来把你拍死?”

她的目光状似不经意的在苗云楼身上流连了片刻,定格在血涔涔一片的胸膛上,收回目光,很轻的哼了一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