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拿起那根脊骨,羞辱性的抵着苗云楼的心口,用力按了下去,俯身上前嘶哑的沉声笑道:“你对他的执念,害了你,也害了他。”

“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,知道吗,我曾经听一位尊贵的大人说过,你们两个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纠葛,就迟早会有一个人被对方害死。”

“叮——!”

几乎是河二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枚银针便泛着寒光飞射出来,一刹那擦过河二的消瘦的脸颊,留下一道血印。

血液顺着他凸出的颧骨缓缓流了下来,苗云楼动了动鼻子,闻到那一股血腥的气味,狼狈不堪的冷笑道:“河导,好像你说的有点不切实际了啊。”

“我和他的事情现在八字还没一撇,谈不上爱恨纠葛,更谈不上死不死的,我看您被我弄死的可能性好像更大一点呢。”

话音刚落,他的下巴瞬间被人抓住,强制性的抬了起来,河二用力的死死扣着手指,不怒反笑,嘶哑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
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有功夫耍嘴皮子?”

“苗云楼,这一嘴的东西你还是留着监狱里用吧,我杀不了你,但我可以让你在接下来的路程中安安分分、老老实实的再也没法搞任何事情。”

他说完猛的一把松开苗云楼的下巴,把他甩在地上,神色沉沉,面无表情的对一旁的主持人冷声道:“把侍卫都叫来,这个人,给我丢到龙王的监狱里去。”

主持人还躲在拍卖台后面,闻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,搓着手小心翼翼道:“那,那我们还拿什么理由逮捕他呢,毕竟他还买了这么多东西……”

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已经破碎的玻璃柜,和迅速撤离、人去楼空的拍卖会场,苦着脸看向河二。

都到了这个份上了,犯罪分子当场伏法,主持人还舍不得这个出手阔绰的贵客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