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,好的!”
吴斌闻言点点头,半点没有耽误,立刻半蹲了下去,就要掀苗云楼的裤腿,却被他一脚隔开,死死的挡在了外面。
与此同时,孟子隐的脸也被那双纤长苍白的手猛的扒拉开。
苗云楼薄唇抿紧,脸色发青,岔开腿保持着生人勿近的动作,趁着众人还没有再往上扑,迅速在双腿之间吐了出来。
“唔——!”
他从昨天夜里就根本没有吃饭,单薄的脊背上下起伏,撕心裂肺的吐了半天,吐出来的全是透明的涎水。
旅行车上顿时一片寂静,只有苗云楼呕吐的声音在回荡,半晌后,他终于吐完了,虚弱的从孟子隐手中拿过纸巾,擦了擦嘴,靠在椅子上缓缓道:
“我是被发送眩晕恶心的要吐了,让你们退……让你们离我远点。”
“听不清就算了,你们也太离谱了,都凑上来干什么,连丁一修都准备跟吴斌一起扒我的裤子,至不至于。”
吴斌站在一旁,终于搞明白情况,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讪笑一声:“这不是看你经常把自己置身险地吗,有点反应过度。”
孟子隐和丁一修在一旁无声的点了点头。
苗云楼对三人无力的翻了个白眼,稍微喘了口气,刚要开口说话,前面一直死寂的驾驶位上,突然传来一声嘶哑的沉声:
“苗云楼,刚刚系统给导游发布了一个通知,要让旅客重新去一趟青寂山寺,把李淳的香烛放在寺庙外的贡桌上。”
“这个任务,系统指名道姓,需要你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