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丁一修已经叛变,李淳惨死被做成尸油香蜡,苏俊重伤半死不活,不知不觉中,整个队伍竟然已经有了隐隐以苗云楼为首的兆头!
算上今天接下来的行程,参观还剩下整整两天一夜,如果再让这种情形发展下去,恐怕他就再也无法翻盘了。
河二闭了闭眼,在吴斌等人紧紧的注视之时,手中的匕首骤然收了回去,转而伸出手,把苗云楼扶了起来。
“苗云楼,你还真是神机妙算啊,”他在苗云楼耳边,看上去十分亲密,却以几乎耳语的程度咬牙切齿道,“让几个穷酸的百姓喊几嗓子,再把石像一推,就搬倒了龙王。”
“要不是我一直看着你,还以为你把你那姘头带了进来,才能如此轻易的完成龙王水愿任务呢。”
苗云楼惨白面庞上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了,现在只剩下白纸般的脆弱,却丝毫没有弱势的气息,闻言微微一笑,凑近开口道:
“河导,就算你不看着,我也不用把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姘头带进来。”
“因为他就在我心里,”他笑着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胸口,“就算本人不在,我也能一直想着他。”
河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闻言面色铁青,五官都快扭曲成畸形了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险些把刚才灌进去的雨水都吐出来。
真他妈的恶心,他问这个问题是要打探情况,完全不想听一个疯子神经病和一个纸人的爱情故事。
苗云楼被他架在胳膊上,看到河二被人喂了苍蝇一样的脸色,在一旁无辜的眨了眨眼。
的确啊,在这次与龙王的对峙中,对地域风俗和古代传说的了解帮助了他很多,而这些都是沈慈几千年的记忆在他心中发挥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