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女孩真的找到了什么别的法子,在房门紧锁的情况下,从屋内逃了出去?

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在屋内就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,此刻如果再出去追,已经不知道能不能抓到了。

但若是她真的已经跑了出去,再不去追,就再也追不上了。

女人紧紧抿了抿唇,眯起眼睛,脚下一动,犹豫的扶上门框,瞥过寂静一片的屋内,眼底犹疑不定。

要不要干脆抛下遍寻无处的屋内,出去查找?

她捏紧了木头门框,心头闪过那女孩身上浓重的旱魃血腥气,终究是下定了决心。

适龄女孩在黄沙遍地的战场的确难找,却也不是找不到,但浸泡过旱魃气息的母体,却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。

女人想到这里,咬了咬牙,衣角闪过门框,匆匆就要出门去查找那女孩的踪迹,屋内躺在床铺上的男人却突然挣扎起来,不停哀嚎。

“呵呵——呵——”

女人眯了眯眼,脚步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。

这男人只是个替代品而已,还是个残缺的劣质替代品,如果不是担忧找不到合适的女孩,她早就想弄死他了。

孩子都生不出来,还好意思在床上哭喊?

女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转身就准备离开,却见先前对她恐惧至极男人挣扎的更厉害,嘴里止不住的发出不成句的叫喊。

“呵呵,呵——呵呵——!”

她脚步一顿,心头滑过一丝犹疑,抿了抿唇,定睛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