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的木门被狠狠一甩,发出吱吱呀呀的哀鸣,女人眯起眼睛,盯着里面空荡荡的浓稠黑暗,也不生气,微微勾起唇角。
“不愧是年轻的孩子,藏的很隐秘啊,”她轻柔的声音回荡在凄厉死寂的屋内,“只是不知道,屋子里这么一点地方,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呢?”
苗云楼闻声,唇角微微向上讽刺的扯了扯,仍是一声不吭,心头却没有一星半点的放松,甚至隐隐向下坠。
女人说的倒是没错,屋内空间狭小/逼仄,能藏身的地方就只有那么几个,就算用排除法也能找出来。
他清瘦的身子躲在床下,侧耳听到女人又走到洗手池前,猛的打开了池底的柜子,不由得眯起眼睛,隐隐抿了抿唇。
这可不妙啊。
苗云楼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四周,见还有几个堆栈在床下的染血衣物,便悄无声息的把它们勾过来抵在身前,自己则紧紧靠着冰冷的墙壁。
至少这样女人在检查床底的时候,不会第一时间注意到他。
墙壁冰冷干燥、黑暗逼仄,苗云楼在墙角不舒服的动了动脖子,皱了皱眉,稍微把头移开一些,试图找到一个最隐蔽的姿势。
然而当他的头微微移开墙壁时,却猛然在上面看到一行杂乱无章的血色小字。
【规则十二: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有欺骗和肮脏,有生命的地方就有争斗和霍乱,如果时间可以重来,最接近死亡的地方,才是一切的终点和永恒】
最接近死亡的地方……
苗云楼在心中默默念着,皱了皱眉,纤长的手指无意识的触碰上去,摸到了那些斑斑驳驳的刻痕。
这些字样不同于先前的小字,先前的字体虽说写的急促杂乱,但笔体有形、颇为清秀,能够些许窥探出写字之人的秉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