邛窟僰人悬棺景点的出口仍然不知所踪,但当蜘蛛诡物摔死的一瞬间,光秃秃的黄土地上,立刻出现了一条血涔涔的红线。

红线蜿蜒曲折,扭曲的向断壁残垣深处蔓延。

悬崖峭壁之上,虽然已经没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悬棺,但由于战争的影响,依然是横尸遍野,尘土飞昂。

苗云楼拖着轻飘飘的步子,一路捂着鼻子掩住血腥气,沿着痕迹踉踉跄跄走了好一会儿,终于顺着血涔涔的痕迹,找到了蜿蜒红线的尽头——

一处袅袅炊烟的农家。

他看着黄土地上断掉的红线,视线缓缓上移,盯着农屋破旧木门上骤然出现的几行小字,沉默的摸了摸下巴。

【规则九:这里所有男人都心怀叵测,请您不要相信任何男人,尤其是独身的男人!】

【规则十:请牢记,在战争期间,善意格外珍贵,如果您遇到向您释放善意的人,比如一碗粥或者一碗水,请不要拒绝,收下即可】

【规则十一:“人”有且仅有一张面孔、两只眼睛、一张嘴,如果您见到有“人”长着两张面孔,请立刻远离,否则将会有生命危险!】

又是三条新的规则。

并且这第九条规则,很像是在他经历刚才两个居心叵测的男性诡物之后,临时总结出来的。

苗云楼盯着这三条突然出现的规则,微微眯起眼睛,掩住瞳孔中意味深长的猜疑。

这些规则彷佛是给他量身定制,出现的如此及时,实在是令人不得不多想。

血涔涔的小字背后,这写下规则的人,究竟是谁?

还没等他思绪飞转,黄土飞扬之间,腐朽的木门突然被人推开,吱呀呀的敞开了一个贫困破旧、却干净整洁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