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死寂的悬崖峭壁上瞬间凝固住,气温顿时掉入冰点。

苗云楼的面色阴晴不定,歪了歪头,漆黑的眸子盯着瞬间僵硬的蜘蛛诡物,缓缓重复了一遍:“康宁?”

“是,就是他,”孟子隐怒道,“真是个贱人,那些村民招认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,没想到连朝夕相处的人,都能这么丧心病狂。”

“人家姑娘都快逃出去了,他竟然如此卑鄙下流无耻,轻描淡写把她送进十八层地狱。”

“你如果碰到他,千万别打开棺材跟他走!”

对讲机对面的声音仍在流淌,然而此时棺材上的两人已经没有一个人在听了。

天色铁灰死寂,棺椁悬崖外阴风阵阵。

面对面前探究厌恶的目光,蜘蛛诡物畸形的脸上扭曲无比、青白交接,密密麻麻的锋利蜘蛛腿猛然收紧,惶然大吼道:

“这是什么东西,它在说谎,它在骗你!”

“我怎么可能告诉村长你逃走的路径,我是想救你的啊,我为了你拼死把棺材打开,我不会害你,我爱你!”

苗云楼冷冷的看着他哀求的目光,不断流淌着血涔涔液体的血盆大口,眯了眯眼,唇齿微张,清晰的吐出一个字:

“不。”

“你的确爱我,的确想救我,正因如此,所以你才毫不犹豫的向村长揭发我,把我钉死在棺材里。”

他一字一顿,用冷致冰点的严寒、包裹着浓烈怒火的语气,微微一笑,轻柔的开口道:“因为你虽然拼死前来救了我,却根本不希望我自己自救成功,从此脱胎换骨、自由的远走高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