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纸人怎么了,多好看啊。”

苗云楼顿时停止打滚,在床上直起身子,大声辩驳:“我的纸人完美符合大众审美——肤白貌美大长腿。”

“尤其是肤白这一点,更是超额完成,皮肤雪白雪白的,比纸都白。”

那不是因为他就是用祭祀的白纸做的吗?

这句话在心里前后左右打了个转,刚涌上喉口,又被吴斌恰当的咽了下去。

算了,喜欢纸人算什么,河二还喜欢杀人呢,和他们一比苗云楼正常多了。

他下意识回头看向房门,抿了抿唇,问出一个最关心的问题:“你,你说,孟子隐一个人睡在房间里,她会不会有事啊。”

“孟子隐?”

苗云楼对这个名字还真没有印象。

他摸了摸下巴,刚想问这人是谁,便发现吴斌脸上毫不掩饰的担忧,瞪大眼睛张了张口,惊异的缓缓道:

“……怎么,在青寂山寺的时候,我就离开你们去杀了会儿猴,这么点时间你就发展了自己的感情线吗?”

“不是!”

吴斌的脸瞬间憋的通红,说话都结巴起来了,讷讷道:“她,我,不是那样的!你想到哪里去了。”

“之前在青寂山寺的时候,我发现房梁上有几行字被泄愤一样划掉了,她过来用了一个道具,帮我看清楚了那上面原本刻的究竟是什么。

苗云楼一听到这个,眉头一挑,也顾不上八卦了,立刻追问道:“刻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