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屋内的木梁上却并不像房檐一样满是灰尘,反而格外的干净整洁,彷佛有人每天都在打扫一样。
河二走在队伍最前面,嘶哑的声音阴恻恻的透过走廊传了过来:“这里的夜晚肯定不平静,两个人住一屋,有什么危险还能照看一下。”
“李淳,你跟我一个屋子住,苏俊跟丁一修,你们两个废物住在一起,别打扰到别人。”
他向后瞥了一眼,正好看到吴斌和孟子隐在小声交谈,惨白的瞳孔一动,面无表情道:“伍白,你去和苗云楼住在一起,孟子隐,你一个女的不方便,就自己住一个屋子吧。”
吴斌闻言愣了愣,身后被苗云楼暗中推了一把,这才想起来皱着眉头,一脸惊恐道:
“河导,不行啊,您把我和苗云楼放在一块,我会被他弄死的!”
“你自己整出的事情,自己解决,”河二不带感情的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,“别让我知道你私下偷偷换房间,还有你,悠着点。”
最后这两句是说给苗云楼听的,后者笑嘻嘻的点了点头,一把揪起吴斌。
“放心吧河导,我有分寸,一定好好让他活着,感受接下来的参观。”
苗云楼说这话的时候,脸侧的银饰泛着冷光,衬得面上血色全无,偏偏还笑着,血涔涔的唇瓣一翘,更显得鬼气森森。
没人怀疑他说的话,全都屏住呼吸,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吴斌连拉带扯的扔进一个房间。
“砰!”
破旧的木门被狠狠甩上了。
孟子隐见状眼神一动,听着里面传来隐隐的哀嚎声,不由得抿了抿唇,顶着河二意味不明的目光低头道:“河导,我想住他们对面的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