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为什么要把它划掉啊。”

吴斌困惑的看着那一道道划痕,木头房檐上的划痕凌乱复杂、深的入木三分,彷佛承载着滔天怨气。

他不由得退后几步,打了个寒颤,摸着胸口,心有余悸的低头小声道:

“修筑大坝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也没必要划那么多道痕迹吧,还划的那么多那么深。”

“就跟泄愤一样……”

吴斌仍在心悸的碎碎念,而一旁的孟子隐听到“泄愤”两个字,皱起的眉头却是微微一动。

她心中突然闪过一个诡异的想法。

这里是青寂山寺的正殿,供奉的是龙王,在她踏入门槛之前,看到的正殿牌匾也是龙王殿。

也就是说,这里是供奉龙王的地方,龙王不可能允许旁人在自己的宫殿庙宇中放肆,用满墙的痕迹划烂房檐上的小字。

那么这治水筑坝的口诀上,犹如泄愤一般的杂乱痕迹,究竟是谁刻下的……?

孟子隐想到这儿,只觉得心头剧烈一跳,猛的低下头来,浑身寒意阵阵,死死的咬着唇瓣,不敢再深想下去。

这里……真的是龙王殿吗?

她出了一身的冷汗,紧紧闭了闭眼,随后猛的拽住身旁的吴斌,凝重的低声道:

“千万不要把你发现的东西告诉任何人,小心惹来杀身之祸,听到没有。”

吴斌虽然不明所以,不过闻言还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。

“我知道,咱们这一趟团几乎都是长河旅行团的人,我当然不会告诉别人。”

他悄悄在心中补了一句。

当然,苗云楼不算别人,是救命恩人。